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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9-11-04 17:20:38

劍影留香 已完結

劍影留香

來源:快閱小說 作者:夜月一簾幽夢 分類:仙俠 主角:秦臻,賈蓉

劍影留香免費閱讀,主角名為秦臻賈蓉小說的名字是《劍影留香》,這是一本非常不錯的武俠小說,夜月一簾幽夢所著,全文講述的是黃鶯道:“是不是因金榜失意,最后走入了江湖?”... 展開

精彩章節試讀:

卻說三人同行向著杭州走去,一路上走走停停,竟行了六日才到達錢塘。

時值深秋,那些枝頭的柳葉早已不復存在,枝條空空垂下,卻也顯得裊娜多姿。

古語言“上有天堂下有蘇杭”,而這杭州最出名的便是這錢塘西湖了。

三人牽了馬走在那小道上,時不時的天上落下一襲涼風,湖面頓生漣漪,波波不息。但見那湖水清碧,還映著天上的白云和岸邊的花草樹影。依稀中還記得那個白娘子的傳說。

微風中的三人,一個是白衣飄飄的公子,一個是身著綾羅的千金小姐,另一個卻是清純可愛的小姑娘。而黃鶯身形也較高,竟和秦臻相比之下竟還要高出一點點,那不凡大家閨秀的氣質,讓人生敬,而手中那輕羅小扇更是別具風味。微風吹來,衣袂飄飄,仿佛他們都是天國派下來的使者。

黃鶯對秦臻笑道:“我們還是先去找個地方落腳吧。”

秦臻點了點頭,三人便向附近的街市上走去,古老的痕跡仍有留存,不過此刻已是人面暗換了。尋了會,找了一家“心悅客棧”住下。秦臻一吃完飯便道:“我們應該好好地去游玩一番才是。”

胡月笑道:“我聽爺爺說過,這西湖很美,很好玩,不知是不是?”

秦臻笑道:“當然是真的,柳永有詞《望海潮》:……錢塘自古繁華……有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。這正值深秋,便可見到桂花了。”

胡月道:“這回總算來對了地方了,我一定要好好去見識見識。”

三人便邁著輕快地步子,到了西湖邊上。

秦臻此時望景卻沒有那么愜意了,正能用元人的一曲詞來表達他心中的那種感覺:〖中呂·紅繡鞋〗《秋望》

一兩字天邊白雁,百千重樓外青山。別君容易寄書難。柳依花可可,云淡月彎彎。長安迷望眼。

此時正值深秋,岸邊的那桂花香香味使人聞得有些醉意,

胡月笑道:“這里好像天上人間。”

秦臻也笑道:“人間找尋快樂的地方莫過于此了。”

胡月笑道:“我真想在這里住上一輩子。”

秦臻道:“如果人一輩子就享受快樂,沒有風雨,那么最終也不會活的開心的。”

胡月沖他笑道:“看來啊,我又是說錯話了。”

黃鶯道:“你到沒有說錯話,只是如果沒人都和你想的一般,都呆在這里,那么這個地方也便沒有那么美了。”

秦臻嘆道:“假若天下的人的思想有月兒妹妹那般的單純樸實的話,那么這個世上也就少了許多的紛爭了。”抬首一見,天邊一群大雁向南飛去。

走了一陣,胡月嘆道:“這香氣又變了,你們聞出了沒有?”

黃鶯、秦臻這才覺得這香味由那桂花芳香,一時間轉變成了**的香味了。

胡月便循著香味去找尋,原來在不遠處的一群怪石之間張著許多開著黃色的秋菊,香氣襲鼻,微風一過,一齊直直地搖著身子。

開放的花蕊,竟像一張張嬌美少女的臉。

恰巧也有兩個游人經過,聽得一個人奇怪地嘆道:“奇怪了,我們昨日來的時候明明沒有這些**的,今天難道撞見鬼了,突然冒出了這么多?”

另一個也道:“你說的對,我們撞鬼了,今天游湖了一天也未見著有什么收獲,昨天還在賭坊中輸的個精光,我們的確是見鬼了。”那兩個人唉聲嘆氣一陣,這才慢慢地指指點點的走了。

秦臻聽后便又嘆道:“蓉兒雖然身死,但是魂卻一步也沒有離開我們。”

胡月見他這般便也道:“但愿蓉姐姐在另一個世界能過的快樂。”

黃鶯見他兩又陷入那陣難過中,便寬慰道:“你們就莫太傷心了,人死不能復生,你們應當好好珍惜眼下的生活啊。”

秦臻這才揮去愁云,展顏笑道:“想不到黃姑娘如此看得透,秦某實在是慚愧。”

黃鶯道:“其實你比我強的多,只是你一時間沒有想出來到底是為了什么而已。”

秦臻笑道:“黃姑娘看來是看了不少的圣賢之書吧?”

黃鶯嬌笑道:“是啊,自幼我便看了不少的書籍,不過我看的都是極為粗淺的。”

秦臻笑道:“就算是將極為粗淺的看得透也算不錯了。”

胡月此刻便插口道:“就是我讀的書太少。”

黃鶯笑道:“你讀的也不少了,只是沒有**一點,不過能有你這么天真的思想,也就不應再去讀那些圣賢書了。”

秦臻一展折扇,搖了兩搖道:“不管怎樣,能認點字便是好事。”

胡月一瞧那邊一座古橋,便笑道:“我們不要提這些圣賢的事了,我們到那邊走走吧?”

于是三人便向著那座古橋走去,這座橋便是斷橋。

名為斷橋,實則未斷,不過幾百年來在這斷橋之上的確出了不少的斷腸人。

秦便一指斷橋向黃鶯道:“黃姑娘記不記得那傳說中的許仙與白娘子?”

黃鶯笑道:“那段感人心魂的動人傳說早已家喻戶曉,我怎么沒有聽過?”

胡月此時也插口道:“白娘子的故事我也聽爺爺講過好多次啦。”

秦臻嘆道:“他們的那段傳奇稱為千古佳話,人世間虛假太多,只有他們的感情才來的如此熱烈與真實。”

胡月又道:“聽爺爺講白娘子最后被壓在了雷峰塔底,也不知現在怎樣了?”

秦臻便笑道:“白娘子的傳說很多,再說只是一個傳說,也變無法考證。不過我聽到的那種傳說是他們的兒子最后高中狀元兼之孝感動天,觀音大師慈悲,最后邊將她放出了塔。”

黃鶯道:“他們出塔之后都成了仙,可是感情好像沒有那么的熱烈了。”

胡月道:“難道她變了心?”

黃鶯道:“應該不是,聽說是她在塔中苦苦參悟佛道,最后明白了佛理,世間因果循環,也只是空夢一場,那份感情自然也淡薄了。”

秦臻嘆道:“這上天便有著幾分不公平,到最后,兩個人還是似牛郎織女般被阻隔了。”

三人走向斷橋一旁的涼亭,進到了亭中,黃鶯摸著那亭子的支柱道:“當年往事,如此卻像夢一樣。”秦、胡二人不語,看著亭邊湖底的游魚細石。西湖碧波,一圈接著一圈,此時景物蕭條,何不使人感到傷懷。

幾個人一起便在四處游玩了一圈,這才回到客棧中,晚飯剛用完,便聽到有人叫道:“今天是錢塘的花燈晚會,哥們幾個一定要好好去玩個痛快。”又有幾人附和道:“好,由大哥帶著,我們兄弟幾個永遠有好玩的。”說著那一干人嘻嘻哈哈地走了出去。

胡月一聽,便又好奇,笑著向秦臻道:“秦大哥……”

秦臻卻已知道她要說什么話,便截口道:“我也想去看看這里的花燈晚會,大家便一起去吧。”說著便又出道街上來,但見此刻天雖已黑透,但街上各處燈火通明,十分熱鬧。

街道之上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,街道兩旁擺著各種攤位,有賣小吃的,也有賣小玩意的,胡月見到十分高興,蹦蹦跳跳,指指點點,一忽兒過去,一忽兒過來。

秦臻看到此處因為還是秋季,還賣有月餅,而此刻天上卻正有一輪圓月,便笑道:“我們買些月餅帶些美酒到湖邊去。”胡月聽了之后十分高興,黃鶯也笑意滿面,大家一起向著西湖邊走去。

三人來到一處涼亭,此處涼亭卻是靠著山邊,有些隱匿,此刻正好沒人。

三人吃著月餅,喝著小酒,看著那粼粼湖光,一時間魂兒便似飄上了九重天,愜意已極。

黃鶯更是說著前人的詞句與秦臻一道賞評,他兩在那說著那些優美的詞句,胡月一旁在那里聽得癡癡地,對他們所說的詞句深深地感觸著。

此刻秦臻看見湖上隱隱約約橫豎擺放著十幾條漁船,但很少見到人影,大概是放在那處,白天供游人游湖之用的。月色正濃,九天深碧,人們歡度佳節,人們有的緩緩地沿著湖邊散步,有的在那些石桌上陳述往事,還有熱戀中的男女卻藏在樹影地下柔情蜜意……菱歌泛夜,人影闌珊。萬籟此寂,隱隱的聽到鞭炮響聲,還看見那五彩的煙火沖上云霄。西湖中光影交錯,打碎了另一輪圓月。

秦、胡、黃三人正陶醉在這優美的景中,杯泛流霞,卻見小湖中一條小舟靠近岸來。

秦臻便對胡月與黃鶯道:“我欲獨自去走走,你們若在這等我半個時辰看不到我回來,便回客棧去吧,不用擔心我,倒是月兒妹妹,你可要好好保護自己,照顧好黃姑娘。”

胡月笑道:“秦大哥,你放心吧,月兒現在已在開始怎樣照顧自己了。”

秦臻微笑道:“你是應該學會怎樣照顧自己,如果我一天不在那樣你也能自己生活。”

胡月乖乖的點點頭道:“我這次不會任性了,你便放心去吧。”

秦臻便騰身而起,落下一句話道:“記住,一定不要等我。”

秦臻走后,胡月便問黃鶯道:“不知道秦大哥是要上哪去?”

黃鶯嘆道:“秦臻可能……”一時又說不出來,輕然一笑道:“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呢?也許他自己現在也不知道呢,你我又何必苦想?”

胡月道:“你說的話怎么那么的有道理,和蓉姐姐一樣。”

黃鶯嘆道:“又提她了,我給你說吧。你的蓉姐姐呀,是秦臻心中的一個痛,以后一定要盡量不要在秦臻面前提起她。”

胡月不解地問:“什么痛?又為什么不提?”

黃鶯笑道:“你雖然不懂,但是你可以這樣做,因為這樣你的秦大哥才會多開心一點。”

胡月道:“只要秦大哥開心,讓我做什么也無所謂。”

她倆見走了秦臻,也就沒有心思在這里喝酒賞月了,當下黃鶯道:“聽秦臻的意思,他需要很晚才能回去,此刻夜深,你我都是女孩子在外面也是不好的,回去怎樣?”

胡月道:“秦大哥不在,我也沒有心思再呆在這里,我們回去吧。”

于是二人便尋道回了客棧。

又說秦臻見到那小舟靠到了岸邊,舟中海亮著漁火,便知道里面有漁翁,飛身而去,看見一個老漁翁正在船艙中獨自喝著悶酒,見到秦臻的到來,心頭一驚。

還未等那老翁開口,秦臻一拱手道:“老前輩,小輩是來討兩碗酒喝的,不知老前輩放不方便?”

那老漁翁上下打量了秦臻一眼,便笑道:“好,好,我給你倒酒。”

老漁翁便拿出一土碗,倒滿清酒,便遞給秦臻。秦臻恭敬地伸手來接,哪知老漁翁將酒碗向空中一拋,便又用遞酒的那只手來擒秦臻的手。秦臻心頭一驚,右手中折扇一掃,老漁翁左手擋去。這是空中的酒碗就要掉在船板上,秦手足并用,手上擋著老漁翁的攻勢,左足足尖一點,竟將那酒碗端端正正的放在了腳尖上。便又將碗踢起,這時右手與左足并用抵擋那漁翁的招式,酒碗卻趁機接在左手中,放在嘴邊喝了一大口知足的笑道:“好醇香的高粱酒。”

老漁翁這時便收住攻勢笑道:“公子真是好身手。”

秦臻笑道:“雕蟲小技,而前輩真人不露相,叫你笑話了。”

但見船艙中一張小桌上擺著些小菜,全是水產,有魚、有蝦、還有田螺。秦臻用筷子毫不客氣地便夾了一塊田螺道:“想不到前輩一個漁夫竟有這般身手,想來隱匿江湖已久。”

老漁翁喝了口清酒便笑道:“你說的不錯,我本來就是江湖中的人,看倦了那打打殺殺,這才沒出息的躲了起來。”便又想了一陣,抬首道:“想來已快有二十年了。”

秦臻道:“江湖中真的有那么的不好么?”

老漁翁笑道:“這也說不準兒,江湖雖是險惡,忍心難測,你蒙我騙,見慣不怪,可是江湖中總還有主持正義的人。我是自己不爭氣,想能平平淡淡活一生就夠了。”

秦臻因問:“老前輩闖蕩江湖多年,必定閱歷甚廣,能告知小輩一點掌故么?”老漁翁搖搖頭道:“以前的掌故又有何用?現在已過了二十多年了,你江湖上只要走動的久,有了一定名氣,便掌故也漸漸多了,這不需人告訴你的。江湖說好不是,說不好也不對,不過說來說去也就那點事兒。離此不遠的‘清光寺’住著一個神僧叫悟惠,他悟得天機,將這江湖人世看的很透徹,你有時間便不妨去拜訪他一下,對你一生都有所益處的。”

秦臻一聽是那悟惠,便笑道:“想來這悟惠大師,小輩卻與他有過一席之談,不知那清光寺現在在何處?”

老漁翁夾了一筷子蝦肉放在嘴里答道:“這清光寺便在雷峰塔的南邊。”

秦臻道:“也就是說清光寺里雷峰塔很近?”

老漁翁點點頭道:“就是,在清光寺很容易見那雷峰塔看清楚。”

秦臻夾了一筷子魚肉吃了,又喝了一口清酒,便道:“不知前輩放不方便,將我送到清光寺去?”

老漁翁笑道:“你這一說我可真的想去再看一看雷峰塔了呢。”當即將碗筷收了起來,站在船頭,將拴著的繩索解開,長竿一點,漁船便慢慢的離岸而去。

秦臻見到一陣悄無聲息,便問道:“清光寺在錢塘是不是很出名?”

老漁翁在船頭笑道:“山上的菩薩很靈,當真是有求必應,所以香火鼎盛,至于你說的出名,那也是想當然的事了。”

小舟走了少許,便忽地一停,老漁翁笑道:“小伙子,到了,此刻趁著月色,還可瞧見上山的道路。”

秦臻拱手道謝,老漁翁又笑著道:“不過此刻夜已深,我便不再等你了,清光寺上借宿一晚吧。”秦臻下了船,便又和那老漁翁搖手再見。

四下一看,那古老的雷峰塔佇立在夜色下,半邊淡淡的反著光,半邊黑黑的。秦臻順著那羊腸小道上去,轉眼就到了清光寺。

但見此刻雖是快至半夜還有些人在這里祈福,秦臻便向一個和尚打聽了悟惠和尚的住處。那個和尚將他領上長廊,來到一處優雅清靜的小院子中,遠遠便聽見了一個聲音道:“秦施主別來無恙?”

秦臻心中暗暗生奇,一到了那優雅素凈的禪房,才知到剛才的話是此人所說,便是那個悟惠和尚,他此刻正在里面打坐念佛。

秦臻拱手笑道:“原來大師正在靜修,實在過意不去,打擾你了。”

悟惠和尚笑道:“我早料今日有貴人來訪,老衲已在此等候多時了。”

秦臻笑道:“你又不是神人,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來?”

悟惠笑道:“秦施主從大老遠跑來是不是來看老衲的?”

秦臻道:“上次與老禪師一別后,去了濟南……咳……”于是將濟南一行所發生的事從頭到尾刪繁就簡的說了一遍。

悟惠聽后便道:“生死有命,本自因果循環造化,但不知秦施主今后是怎樣打算的?”

秦臻道:“我現在想的是能走一步便走一步,游歷江湖逍遙自在而已。”

悟惠又道:“世事本來是有這定數,秦施主不必苦苦去想。”

秦臻折扇一展便搖著道:“老禪師說得對,一切天地造化,我又何苦去想,反正就那樣了。”

當下一片悄然,秦臻陪著悟惠靜坐。

窗外忽地傳來一陣箏聲,其旋律有時悠慢,時而高亢,又時而低緩,與秦臻的《菊香滿谷幽》之曲倒有幾分相似。秦臻聽了之后便從腰間拿出玉簫,和了一曲,簫音箏聲一起奏響,卻顯得優美動聽,毫無凄婉之意了,而那悟惠卻似沒有聽見,閉著眼也似沒有看見。連珠滾玉,大小珍珠一起落在玉盤之中一般,箏聲高時,簫音便低,箏聲低時,簫音便高,這樣同奏,一時間,兩股冷清掉淚的悲曲霎時間變成了輕松愉快的優美曲子了。此刻簫音一停,箏聲便住,四遭靜謐。

此刻悟惠和尚才張開眼道:“秦施主此番定又是遇著高人了。”

秦臻笑道:“哪里,只不過那箏聲似乎自那邊雷峰塔傳來,莫非有人在上面彈奏?”

悟惠笑道:“非也,此雷峰隱語耳,聽老衲師祖講過,這雷峰塔每隔百年便會想起一陣奇異的箏聲,只不過那時夜深人靜,很少有人聽得,這已經相傳了好幾百年了。不過秦施主初來此地便遇到這陣箏聲,真是運氣不錯。”

秦臻自思道:“雷峰隱語?難道真的有什么秘密么?”說著便又十指撥動,簫音倏忽而起,說來也怪,此刻那箏聲也和著響起來,這樣一首曲子,連綿不絕,竟慢慢的到了天明,不過天剛亮的時候便不再響起那陣箏聲了,在箏聲最后落曲之時卻是很緊湊,曲音長響不止,像是一陣長嘆,秦臻結曲也來的利索,箏聲一止,簫音便停,一時萬籟無聲。

“此番曲意,老衲倒是不解了。”

秦臻嘆道:“不想昨晚終于替玉簫找到了一個知音,此生無憾了。”

悟惠笑道:“難道秦施主也破了雷峰隱語之密?”

秦臻道:“此后我想后世再也聽不到雷峰隱語了。”

悟惠道:“雷峰隱語何密,秦施主能否告知老衲。”

秦臻微笑道:“知音者,知其音,卻不足向外人說。”

悟惠便道:“秦施主的運氣和悟性實在不可限量。”

秦臻嘆道:“老禪杖過獎了,只是那隱語中卻未我解開了心結,是以我現在很高興。”

悟惠又道:“秦施主奇遇不凡,日后一定自有一番成就。”

秦臻此刻心境大開,便笑著向悟惠辭去。

胡月、黃鶯等了一晚才見到秦臻高興回來,看到他如此高興,心下也替他開心。黃鶯更是替他倒滿了一杯茶道:“秦公子,昨晚你到了哪?”

秦臻笑道:“昨晚去拜會了一位故人,兼而也解開了心中的結。”

胡月笑道:“你在這里也有故人?”

秦臻笑道:“月兒妹妹,你難道就忘了,我們在襄陽那次客棧中遇見了那一僧一道,這一僧便是此處‘清光寺’的悟惠大師。”

黃鶯撲哧一笑,“悟惠,聽起來真的要誤會了,好奇怪的法號。”

胡月便問:“你與他說了些什么,能否告訴我們?”

秦臻神秘一笑道:“什么也沒有說。”而秦臻此刻坐在凳子上卻有些像老僧入定了,閉著眼。

黃鶯嘻嘻笑道:“你的秦大哥,肯定是看破紅塵,準備去出家了。”

胡月一聽便有些著急地道:“秦大哥要出家?不會的,不會的。”便又搖著秦臻,秦臻眼皮很重,上下翻動著。

胡月便問道:“秦大哥,你是不是要拋棄我去出家了?”

秦臻此刻本來就有些倦意,此刻竟閉上眼點起頭來。

急得一旁的胡月哭了起來,緊緊抱著秦臻道:“不,秦大哥,我不要讓你出家。”

黃鶯見她哭了,知道玩笑叫他當了真,這便勸道:“我說你這個傻丫頭,我開玩笑的啦,你秦大哥才沒有那么薄情,丟下你不管的。”

胡月哭著道:“那秦大哥為什么點頭。”

黃鶯道:“他一晚沒有睡,準是困了,我們快將他扶到樓上去讓他躺下睡覺吧。”

胡月這才沒有哭,又帶著淚痕兒的臉顯出笑容道:“黃姐姐,你真壞。”

黃鶯笑道:“好了,我可愛愛哭的月兒妹妹,你就當我對不起你,給你賠不是,行了吧。”說著胡月撲哧一笑,便道:“和我一起將秦大哥扶上樓去吧?”

扶了秦臻躺在了chuang上,又見外面吹起了冷風,而秦臻睡著卻不知道,便將他屋中的窗戶關好,這才回到她們的房中,也將窗戶關好,這才雙雙坐在chuang邊。

閑著無聊,便談了幾句。

黃鶯問道:“你跟著秦臻應該不久了吧,你可知道他的來歷?”

胡月嘆道:“說起秦大哥,也很可憐,他本來是一個書生的。”

黃鶯道:“是不是因金榜失意,最后走入了江湖?”

胡月道:“黃姐姐,你真聰明。”

黃鶯笑道:“人生在世,一行不行便換一行,總會有出路的,誰說書生就不能從武了,有些莽漢子還能從文呢。不過只有這些人才是江湖中的怪客,亦文亦武,不過心中對一方面卻是一個痛楚。”

胡月道:“秦大哥說他一生在世便要除盡天下邪惡,掃盡不平事。”

黃鶯道:“只是他卻很難懂得男女之事。”

胡月又問:“黃姐姐說他這個人怎樣?”

黃鶯笑道:“他的確是世間少有的好男子,相貌堂堂,心底又好,只是他有時候真的叫人猜不透。”

胡月點點頭道:“我都跟著他這么久了,就是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。”

黃鶯便道:“昨日我還看見他心中似乎還有很多的隱痛,可是經過昨晚一歸來,面上便似如坐春風似的,愁意便消失了,真的叫人生奇。”

胡月嘆道:“他便是這樣一個人,說高興便高興,說愁便愁,不過我從未見過他生氣,對誰發過火,這倒是一件怪事。”

黃鶯道:“不生氣,沒有人不生氣的,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,不同的人生氣的時候都不一樣,可能你有時并未注意到了。”

胡月微微笑道:“可能是這樣吧。”

黃鶯笑道:“我自幼讀的許多書,看過了許多的故事,才知世上的好男子如此這般難找,秦臻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
胡月笑道:“不會你也喜歡上了他吧。”

黃鶯笑道:“我說句實話,我真的有些喜歡他。”

然后大家一陣沉默,卻是她們的深思,此時是“無聲勝有聲”了。

秦臻在客棧中休息了兩天,便帶著胡月、黃鶯走到了街上來,走了一陣便看見幾個書生拿著書向著學堂跑去,后面一個文弱的書生慢慢地跟著。

前面一位書生對他道:“我說崔西啊,你讀了那么多的書有什么用,到后來還不是手無縛雞之力。”說這話的書生便將袖口一卷,顯出自己那很多凸顯的肌肉沖崔西驕傲地道:“你,你能行么?”那文弱書生只是低著頭走著,并不理他。便有一個書生挑釁道:“大哥,他不理你。”

那個書生一聽非常生氣道:“他不理我,我卻要理他,修理他。”于是走過來便是一拳。

頓時間那文弱書生被打倒在地,半邊臉腫了起來。那幾個書生更用了腳去踩他,崔西一直都沒有啃一句。

秦臻見此,本著書生同樣的感受,當即便將那些書生推開。對那別人都稱為大哥,炫耀肌肉的書生道:“你的手臂沒有你那般,看你強還是我強。”

那書生見秦臻手臂平平,沒有肌肉,根本就不放在眼中,冷笑道:“你要管閑事是不是?那好,我有一個條件,便是你若能接住我的一拳,我便放了他。”

秦臻微笑著點著頭,那書生站的很遠,似乎向將沖擊力弄的大些,好讓這個公子哥打的爬不起來。

哪知他沖過來,揮著拳頭的時候,秦臻只是稍稍一側身,左手便似鋼鐵一般,握住了那書生的拳頭,便借他的力向身后一送,又手中一轉,那書生身子便在半空中打著圈子,然后才掉在地上,那個粗壯的身子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。然后那個書生便在地上叫著痛,打著滾。

而一旁那些所謂他的手下,此刻一見頭兒這般,便紛紛跑了。秦臻也不管哪打滾的書生,便走過去拉起那被他們打的崔西,問道:“你沒有事吧?”

崔西搖搖頭道:“我早已被他們欺負慣了,這也不是頭一次了。不過你要小心了,他可能會找些厲害的幫手對付你的。”

秦臻笑道:“你放心,我江湖中飄忽不定,他們也找不著我。”

此刻那在地上被秦臻打的打滾的書生在地上叫道:“算你有種,有沒有膽報上名來,我改天自會和你討教?”

崔西給秦臻示意道:“千萬別說!”

那被秦臻打的書生沖崔西喝道:“你插什么嘴,我問的是他!”

秦臻輕然笑道:“我是秦臻。”

那被打的書生聽了之后,面色如土,急忙起身跪在秦臻的面前道:“都怪我小人不識泰山,原來是江湖近來傳聞的豪俠秦大俠,今日一見,三生有幸。”

秦臻道:“你們同讀太廟,為何要欺負他呢?”

那書生老老實實地道:“學生實在不爭氣,是我個人偏見,從小便見不得文縐縐的人,所以才欺負他。”

秦臻道:“都是求學的人,身體強弱一半源自父母,一半出于后天,你實在不應該這般欺負他的,再怎么說你們都是同學。”

那書生道:“秦大俠一番話,真是驚醒夢中人啊,小生知錯了。”便扶著崔西道:“崔西,你沒有傷著吧?”

崔西道:“一點小傷,沒有什么。”

兩個書生自此握手言和,秦臻笑道:“你們日后一定要好好相處。”

黃鶯此刻過來笑道:“秦臻,你又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
胡月笑道:“黃姐姐,你就說錯了吧,秦大哥哪件事做的不是好事?”

說著胡月、黃鶯和那兩個書生都笑了,那兩個書生便在這笑聲中一瘸一拐的互相攙扶著走了,而秦臻卻沒有笑,在那里沉思了一陣。

秦臻等人這一呆便在錢塘呆的了大半月,剛進冬日,天上便飄飄灑灑落下了鵝毛般的大雪。大雪已下的兩日之久,街道上的積雪便有了三尺之厚。街道上沒有幾人出去行走,只有那送炭的老頭還在急急趕著天氣。三人這時別無去處,便也只好呆在客棧內。這日大家聚在秦臻的客房中,生著火盆。

秦臻嘆道:“我們今年就呆在此處吧,過了冬天再走。”

胡月道:“就是不知道這個冬天什么時候才能過去。”

秦臻道:“很快的,幾個月,一眨眼間便到了。這幾月中,我們養足了精神,初春便上路。”

秦臻便又問黃鶯道:“不知你找到有生意可做了沒有,不過這場大雪,看來也沒有多好的生意可以做,你這次來杭州是錯了。”

黃鶯笑道:“我們的生意天下廣布,也不差我這一個生意。”

秦臻笑道:“難道你就真的這樣與我們一起漂泊?”

胡月不等黃鶯回答便搶著道:“黃姐姐不怕吃苦,跟著我們又有什么不好?”

秦臻道:“我只是怕照顧不好她,黃姑娘可是千金之軀,總不能苦了她吧,再說她的哥哥還在等著她回去呢。”

胡月便道:“說的也是,看來冬天一過,黃姐姐也要和我們分別了,真希望這個冬季變得長一點,那么我們便可以多聚一會了。”

黃鶯笑臉一收便向秦臻道:“秦臻,我老實告訴你吧。這次我出來,并不是為了做生意,做生意也是向我哥哥撒了一個謊,我這次出來的目的是跟著你……跟著你去闖蕩江湖的,隨便……也找個好夫君。”

秦臻笑道:“原來你真的是別有用意啊,不過你的這性子卻和蓉兒有些相似,不過比蓉兒還倔強。”

胡月此刻也嘆道:“這個時候蓉姐姐在便好了,她必定會想出很多的法子讓我們開心。”

秦臻道:“蓉兒沒有離開我們。”

胡月不解地道:“她難道沒死?”

秦臻嘆道:“她的確死了,但是她仍沒有離開我們,上次游湖的時候你不是看到了那些**么?”

胡月道:“**?**和蓉姐姐有什么關系?”

秦臻向說什么,又沒有說出來。

此刻黃鶯嘻嘻笑道:“說來說去,你們都怪我沒有蓉兒好,這也怪不得我,我念的書多,也就只能想到與秦臻吟詩作對,才這般沉悶,不過這屋外的大雪真的看不出什么時候才能停。”

窗外雪花飄飄,天地裹素,瓦上的雪都有寸余厚,一首元曲〖雙調·水仙子〗《詠雪》恰似此景:

冷無香柳絮將來,凍成梨花拂不開,大灰泥漫了三千界。銀棱了東大海,探梅的心噤難捱。面甕兒里袁安舍,鹽堆兒里黨尉宅,粉缸兒里舞榭歌臺。

門外大雪紛飛,纏纏綿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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